第12章*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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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一瞬间,他只觉得有点恍惚,竟是无法相信眼前的景象为真,直到弥得加特狂吼出声,他才惊觉自己已濒临疯狂边缘。

“爱⋯⋯尼德霍格⋯⋯我爱你⋯⋯”

若弥得加特真动了情,想要产下有双方血统的孩子,便只有一种选择,那就是凝化出适合与对方交配型态,并完全改变对方的体质与其结合,好让对方能使牠受孕,或为牠产下异种的后代。

“怕我不愿意接受就把我弄坏,让我离不开你吗?”

为了避免毁了她未来的路,尼德霍格极力克制弥得加特的愤怒,可是随着时间过去,弥得加特的情绪越来越难以克制,当森林的异象严重到连学院都无法忽视时,尼德霍格终于清楚的了解到,他已无法压抑住弥得加特对菲丽嘉的佔有慾,或说,他已无法压抑住自己对菲丽嘉的佔有慾了。

而现在,她幻想中成年的尼德霍格,正于她的面前与她十指交缠,可是她已经成为了淫乱的肉奴,腿间双穴抽搐着无法闭合,不断喘息流出白浊的浪蜜;肚子里塞满淫乱的种卵不说,甚至连双乳都怒红挺立着不断淌出汁液,时时刻刻渴望着被吸吮玩弄。

在此同时,本来控制住她下身的触手,逐渐放下她的腰臀,并让她屈膝踏上地面。于是在尼德霍格刻意的引导下,她不由自主撑着他的双手,蹲踞在他腰胯之上,晃动着她丰盈的双乳及注满种卵的小腹,淫蕩的用自己汁水淋漓的下身,一寸一寸将粗热的根身吞入。

弥得加特满心的以为完全佔有对方的身体,就代表了天长地久的厮守,可惜世界上的事情不会如此简单。他的母亲爱上他的父亲,用尽了手段终于让对方拥抱她,成为了他的妻,可是他的父亲却对他母亲没有丝毫怜惜,冷漠地任由怀孕的她身负重伤,逼得她最后不得不为了保住孩子剖开了自己的身体,让身为他妻子的她完全死去,放弃一切对爱的幻想。

“对不起。”

在他最后挣扎喘息即将放弃时,菲丽嘉却出现了,她为他包扎了伤口,让他的状况稳定了不少。奇怪的是,当菲丽嘉出现后,弥得加特变得异常安分,牠任由尼德霍格疗伤也不作怪,只是静静蛰伏在他体内,透过他凝视着菲丽嘉。

菲丽嘉强忍身上酥麻,咬牙切齿的以契约命令道,其实她也很清楚,以尼德霍格现在的能力,直接扯了契约反扑她也丝毫不费吹灰之力,可是羞愤至极的她哪管这么多,现在她只想离他越远越好,避免身心都被他征服的自己继续沉沦下去。

脑中些许的理智与冷静,在刚刚那几步中已被折磨的不剩多少,尼德霍格的话更是提醒了她现在进退两难的处境,她愤恨地撑起身子,向前扑去搥他道:“你是故意的对不对,故意让我的身体变成这个样子,让我连离开你的力气都没有。”

菲丽嘉委屈的说道,尼德霍格沉默下来没有说话,菲丽嘉低下头来看到他肩上的奴兽烙印,突然喉咙乾涩的再也说不出话来。

“别停⋯⋯别停啊⋯⋯”

知道他是弥得加特,她羞愤他的玩弄,同时也害怕他的身份,她所喜欢的人只是他原本的一部分,而他另一部分她全毫无所知,这让她毫无安全感的想要离他远一点,并且格外不满他在她身上做的事情。

就算尼德霍格的犯错态度良好,菲丽嘉连上的红晕却丝毫没有消退,毕竟现在她的姿态说有多羞耻就有多羞耻。

菲丽嘉紧紧牵着尼德霍格的双手,美丽的眸子因为望着他而凝出星光,却也因为他的玩弄而失神涣散。她想要他,无比的渴望他,过去她不懂情慾,而他并无性徵,她从未想过要与他结合,可是现在他在她身下,因她而变成男人,已经尝过交欢快感的她,又怎么能克制住心中澎湃的慾望。

这个男人长的很像尼德霍格,或说根本就是尼德霍格变成成熟男人的模样,有着精灵的貌美精緻,看起来温柔无比,却又同时散发着让人难以忽视的男性魅力。

弥得加特在性徵上与自然精灵很像,出生时并没有性别,而且作为上古巨兽,他们的人形往往是后天需要才会幻化凝出,而这个“需要”大抵上都是动了情才会出现。

尼德霍格深邃的绿眸中,清楚映出她在他身上狂乱的模样,乍看之下,他只是紧握着她的双手,任由她压在身下侵吞,但实际上他腰臀顶动的速度极为激烈。同时,贪婪的肉色触手也肆无忌惮的在她肌肤上吮舔摩擦着,甚至还有一根粗大的触手,在她晃动雪乳的沟壑间上上下下抽插着,一下又一下狂浪激动,完全掌控住的她心跳频率。

他的五官精緻的近乎完美,嘴角间微微勾着弧度,看起来温和美丽却不显女气,结实的胸腹肌肉线条漂亮却又不显夸张的纠结,让人看了几乎忘记忽吸,可惜的是,被触手绑住身体悬在半空中、一只手又被他握住的菲丽嘉,并没有机会欣赏更多诱人的画面,她只能心乱如麻的别过脸去,挣扎着想抽出手来并夹住双腿,好遮住自己赤裸淫蕩的身体。

弥得加特本来就是纵慾的生物,过去尼德霍格因为自然精灵的血统,压抑住了对情慾渴望的部分,可是已经明了自己渴望的他,便不再愿意压抑对她的贪婪,他每一下的抽动,都是为了将给予她极致的欢愉,好让自己完全烙印在她体内。

“忽⋯⋯我⋯⋯”

弥得加特喜欢上了菲丽嘉,只要能够与她产生连结、天天待在她身边,牠根本不在乎契约内容是什么;而伤重未癒的他,实在没有力气抵抗弥得加特的意志,只能接受契约,成为菲丽嘉专属的奴兽。

岸边的地面上满布着巨茧遗留下来的细丝,因此十分柔软,即使跌倒双膝着地,菲丽嘉并没有被伤到,不过拱高着腰臀、前趴在地上喘息的她却羞耻的无地自容。

纵使花穴激烈的开阖着想将肉棒吞得更深,尼德霍格却彷彿丝毫不受诱惑,慢条斯理的让触手抬高她的身体,让肉棒前端在她穴口处研磨着。早就习惯被触手狠狠插入、完全被填满的肉穴,因此空虚到宛如火灼般疼痛。

他再次将她拥入怀中,轻吻着她红透的耳根,在她耳边轻声哄道:“我控制不住,控制不住身体也控制不住喜悦,每一根触手都是我的分身,你的滋味如此美好,我根本没有办法停下来。”

他说得这么坦诚直白,毫不遮掩自己满满的情意,弄得菲丽嘉整个人几乎要烧起来,但是一想到他反覆的玩弄和诱骗,她还是忍不住恼怒。

或许是为了安抚菲丽嘉,尼德霍格非常详细的告诉菲丽嘉关于他真实的身世。

在那整圈起伏的肉疣之后,肉棒竟是由一根根贲起的肉筋束成,每一根肉筋上头都布满不规则的纹路,炽热勃跳、扭曲震动像是一条条交缠不休的肉蛇。肉蛇细缝间,还有无数如蛇分岔的舌头,时不时地向外嘶嘶吐信。于是当菲丽嘉张大双腿,毫无防备的任由肉棒深入时,立刻被插的哆嗦着浪射出一道淫蜜,差点没晕了过去。

虽然在表面上,这是尼德霍格成为男人的初次,可实际上他早就用邪恶的触手,进出过少女的身体千回百回,熟知她体内体外每个敏感欢愉处。作为她专属的奴兽,在转化身体时,汲取的就是她的蜜汁及所有甜美反应,因此他的身份,完全就是为了她的快感而生。

触手激烈的动作,在少女的下腹部顶弄出明显的痕迹,但是少女的小腹更让人楚目惊心,本来平坦白皙的小腹已明显鼓起,彷彿是怀了孕一样,但她小腹凸起的弧度,并不像是一般孕妇那样光滑圆滚,除非胎动才有异状。菲丽嘉的肚子有着无数圆弧起伏鼓动着,彷彿是怀着一颗一颗即将孵化的异卵。

在他邪恶的餵养下,一两颗种卵带来的快感,已经完全无法满足她的慾望,所以每次在他注入种卵时,她就会努力张开双腿,求他给予她更多的欢愉,而尼德霍格也都会毫不吝啬满足她,这样反覆下来,她才会崩坏到这般无可救药的地步。

菲丽嘉任由他抱着没有说话,但身体却逐渐发烫起来。小腹中的种卵取不出来,迟早得在体内化开,已是成熟男人的他气息如此诱人,而他的告白又让她心悸不已。就算在理智上,菲丽嘉并不想要这样毫无节制的不断与他交欢,可是她堕落的身体和沦陷的心,却迫不及待的想与他真正结合。

“霍格⋯⋯深一点⋯⋯深一点啊⋯⋯”

啪啪啪啪的捣杵声清晰响起,狰狞的肉棒激烈的在艳红开阖的花穴间,带出大量的蜜汁与穴口媚肉,强烈的欢愉翻滚而来,让菲丽嘉痉几乎无法忽吸,但尼德霍格的声音依旧温柔平和,彷彿只是问她一个很普通的问题。

少女本来粉嫩羞涩的花穴,现在已完全艳红大开,花瓣上白浊点点,散发着淫糜的气息,更为堕落的是,在花心之间的肉棒不只一根。在少女大开的腿间,三根形状粗细不一的肉色触手,正轮流进出着女体,孜孜不倦压搾出少女甜美淫乱的蜜汁。

菲丽嘉不想理会他,撇过头去奋斗了一会儿,终于站起身来。当她好不容易抖着身子上了岸,远离了他几步,下身的酥痒却狂袭而来,她脑袋一麻、双腿一软,便往前扑倒在地失禁的喷出一小摊暧昧的液体来。

尼德霍格伸出了手,极其温柔的抚开她额头上汗湿的金髮,并以指腹细细描绘着她的面容,彷彿对她爱不释手,意乱情迷的菲丽嘉,终于耐不住他的诱惑,将双手撑在他胸膛之上,蹲踞着下身便试图将自己的花穴肉棒的顶端含去。

为了要让少女能一直承受着这些让人发狂的快感,触手们也毫不吝啬的在少女口中注入各式汁液,予以餵食。一直没有吞嚥固态食物的,让少女的后穴连排泄的功能都完全失去,完全沦为接纳肉慾的孔穴,更别提她上边的小嘴与腿间的花穴,总是有着各式触手不断进出,调教着少女彻底成为肉慾的奴隶。

菲丽嘉唾弃了一下自己堕落的心思,小声开口道:“你之后会让我回去家里吗?”

洞窟石壁莹白美丽,虽然壁面下的魔晶已完全失去光泽,但是洞窟顶端徐徐流泻的一道日光,却将洞穴中的奇异景象照的一清二楚。

她浑身痉挛、花穴死死咬着肉棒无法鬆开,染上澹澹红晕的肌肤上,尽被无数的触手爱抚纠缠,她的双手被他紧紧握住,双脚也已完全陷在肉色的触手之中,鼓起的腹部里种卵震动不止,晃蕩出淫乱乳波的双峰在触手的吸吮下,则不断喷出乳白蜜汁。

菲丽嘉双眼涣散、髮丝散乱,狂浪地拚命摆动着腰肢享受这欢愉的时刻,插入她体内的肉棒,彷彿是为她量身定做,伏动的每一颗肉疣,都清楚知晓嫩肉皱摺间最隐私的秘密,在渐行渐缓的深入当中,一遍又一遍唤醒她之前欢愉的记忆。

菲丽嘉的意识被强大快感炸得一塌胡涂,羞耻心完全被抛在脑后,尼德霍格每一下每一下的进出,都撞在她最柔嫩敏感之处,比起之前触手的抽插更让人发狂。

菲丽嘉的意识时而清楚、时而浑沌,她完全分不清楚自己究竟被触手姦淫了多久,也不知道自己究竟高潮失禁了多少次,她唯一能知道的是,子宫中塞满种卵、不停被触手这样玩弄抽插的感觉实在太舒服了,舒服到她什么都没办法去思考。

尼德霍格的唇烙上了她优美的颈项,灵巧的舌头舔上了她的锁骨,在她意乱情迷间,他缠绵的上了她一只雪嫩的乳房,含住了上头挺立肿胀的乳蕊,贪婪吸吮起她淫蕩的乳汁。

如果他纵容弥得加特情感用事,一心想要完全佔有菲丽嘉、不允许她生下别的男人的孩子,那菲丽嘉在赛格伦斯家族的路,甚至作为人的未来之路,就会完全被堵死。

他让触手完全放开了她的身体,小心翼翼地将她抱入怀中,一步步走入池水中,寻了一处适合的地方,为她清洗了一下身体,稍稍舒缓她身上的燥热,才继续说道:“我的父亲才是自然精灵,母亲则是弥得加特。”

“菲丽嘉⋯⋯我也爱你。”在坠落甜美深渊的快乐之中,尼德霍格轻声在他耳畔说道:“唯有爱你,才能让我完整。”

“菲丽嘉,妳爱我吗?”

他的理智和情感不停在斗争着,理智上他不想毁了她,情感上他却想完全将她吞噬,于是他一边警告菲丽嘉事态危险,却又一边将众人的行径方向告知弥得加特。

面对她的挣扎,尼德霍格只是紧抓着她的手不放,并低下头来温柔的吻着她的眉眼,轻声说道:“对不起。”

沿着曲折幽深的山洞前行至最深暗处,隐约的微光就会像是幻觉那样的出现,诱惑着所有生物继续前行,在恍惚之间被吞入一处巨大空旷的洞窟中。

邪恶肉棒的顶端,并不像触手密布着刷子似的肉刺,反倒意外的光滑,尖圆的形状使得花穴非常容易就将前端吞没,于是当肉棒滑入她体内之时,带来的刺激并不明显,菲丽嘉只是舒展着眉眼,嘤咛一声便很快地接受了。

其实菲丽嘉在父母和家族的事情上,已经受过太多打击,只是她不愿面对而已,过去与她最亲近的他不曾点明这件事情,而今这样说出,菲丽嘉虽心痛黯然,却也没有激动发怒。她只是垂下了眼帘,遮住饱含忧伤的眸子说道:“离开了他们,我还有什么呢?”

男人的嗓音清朗诱人,彷彿在黑甜堕落的深渊中注入了一道光,菲丽嘉慢慢眨了眨眼,一双失神的眸子好不容易聚起了光彩。

因为太早离开母体,加上自然精灵与弥得加特的血统差距太大,尼德霍格分裂为两个部分,拥有弥得加特的那一部分充满兽性且贪婪无比,力量太过强大,无法依附在不成熟的肉体之上,属于自然精灵的那一部分拥有控制身体主要意志,但情感澹薄,并且体质虚弱无比的他也很存活。

当她说出这句话的同时,奇异的充实感盈满她的身心,就算她失神的双眼看不清尼德霍格的表情,她却能感受到他的喜悦,尼德霍格的动作益发激烈,但在细微处却又更加温柔起来,无与伦比的快感一波又一波灌入她每个毛细孔,让她飘飘然的除了快感什么都感受不到。

亚奇金出现在队伍之中,更让整件事情雪上加霜,本来躁怒起来很少遮掩的弥得加特,突然蛰伏隐没,连尼德霍格都完全搜索不到牠的位置,他只能紧紧跟着菲丽嘉,避免她被弥得加特吞噬到深渊之处,但他怎样也没料到,那天当他办完菲丽嘉交代的事情,匆忙赶回菲丽嘉身边时,却看到她与亚奇金正在接吻。

胸口被搾出汁液的羞耻感,逼得她娇吟出声,但是那种被索需的强烈快感,却让她不由自主地挺起胸脯,高高突出双乳好让他尽情享用。

而少女后穴的状况也好不到哪里去,一串肉珠才刚辗平了菊穴快速拔出,另一只螺旋状的肉根就贪婪地随之进入,隔着一层薄薄肉膜不停与花穴中的触手忽应,不厌其烦的研磨着少女的身体,将她推向的濒死的欢愉。

“你这坏⋯⋯坏东西!”

“闭上眼睛,不许看我!”

“菲丽嘉⋯⋯是我。”

在此时此刻,除了强烈的喜悦与快感之外,她再也想不到其他,她知道自己已完全融化在这激烈贪婪地拥抱之中,唯有与他不停的交合,她才不至于感到残缺。

她比任何人都需要陪伴,却总是想用冷漠武装自己那颗柔软的心,为了得到父母的认同,她总是苛求自己往最辛苦的路上去走,可是无论她多努力,也很难换得父母的几声勉励。

打从她见到尼德霍格起,作为少女的菲丽嘉,在两人相识的三年间益发成熟,尼德霍格却一直保持着与她初遇的模样。琉璃似美丽的少年宛如一尊凋刻完美精緻的萤石塑像,时间在他身上完全没有留下任何痕迹,但这并不代表菲丽嘉没幻想过他长大后该会是什么样子。

他的身世背景,使他在这件事上多少有些身不由己,菲丽嘉其实可以理解。而关于未来的事,她之前并没有深思过,一时间想不清楚因此现在也无法责备他。但她总觉得,在他逐渐完整后,触手对她的反覆调教以及种卵的不断注入,恐怕是他故意为之。

尼德霍格似笑非笑的睁开了眼,不等他开口,菲丽嘉又再度自行崩溃了,只要看到他那双澄澈无辜的眸子,她便想起自己子宫中那些种卵,每一颗都是她哭求着塞进来的。

菲丽嘉趴在地上扭动着,拚命想要抗拒腐蚀她身心的快感,尼德霍格无声地走了过来在她身边坐下,虽然依旧是闭着眼睛,但很明显,他却于菲丽嘉现在的姿势与状况一定十分清楚。

听了她的娇啼,尼德霍格舔了舔唇止住了吸吮的动作,但却伸出了手捏起她犹带白浊的乳晕,忽轻忽重挑弄着,菲丽嘉哪经得起他这般恣意的刺激,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胸口喷出一道明显的乳汁,淫糜的打到他胸膛之上又缓缓流下。

她已经离不开弥得加特的玩弄了,就算心里牵挂的是尼德霍格,但是快感的烙印太过强烈,被注满种卵的身体也崩坏的无可救药。想到这里,她更是用力挣扎着想要挣脱他的手。

他顿了顿又轻声说道:“而且我太愚蠢了,一直没察觉你的心思,知道你这么喜欢我,我欣喜若狂,实在无法再忍耐。我一直是残缺不全的,只有在你的身体里,不断汲取你的甜蜜,才能使我体内两股相悖的力量和思绪交融。”

眼看着自己的身体完全揉捏在他手中,菲丽嘉终于忍不住使劲推了他一下骂道,尼德霍格也没恼怒,顺着她的力道平躺下来,让她跨坐在他腰腹之上,低声说道:“若我不好,菲丽嘉就尽量惩罚我。”

“噫⋯⋯你进来⋯⋯深一点啊⋯⋯呀啊⋯⋯”

“⋯⋯忽⋯⋯喜欢⋯⋯呀啊⋯⋯好喜欢啊!”

菲丽嘉一听,哆嗦着身体差点就要晕了过去。种卵进入体内、被顶入子宫时的快感实在太过鲜明,想到那些东西还要再次进出她身体一次,她就已快要崩溃。更别提尼德霍格的触手更是邪恶的毫无界线,谁知道进到她身体里头后,又会做出什么坏事,她就算再傻也知道这个提议绝对不可行。

早就被触手玩坏的身体,颤抖着渴求被充实的快感,加上腹中种卵徐徐在体内震动,使菲丽嘉的脑袋乱成一片。她努力想要挣脱这种困境,但腰臀却不由自主抬高摆动着,试图以下身淫糜穴口研磨着炽热巨物,好得到那份充实的甜美。

说完,他便深深吻住了她。于是两人下身与上身紧紧交缠,宛若环绕的蛇一般形成完整的圆,不停重複这堕落美好的交媾,永不厌倦。

察觉到她逐渐放下了、心防,尼德霍格微微扬着嘴角轻声说道:“我发誓。”

解释到这,尼德霍格轻轻伸出手来抚着她汗湿的脸蛋,语气有些溺宠的说道:“菲丽嘉,你怎么会这么傻,不计一切代价只想救回自己的奴兽。”

出身于赛格伦斯家族的菲丽嘉,一直以来都是以获得父母认同而努力,允诺婚约,也只为了将来能产下一个两大家族满意、血统纯正的孩子,弥得加特若真佔了她,她过去一切努力、以及作为家族继承人的身份都会动摇,严重的话,她过去努力维持的整个世界都会完全崩解。

光是这么一下,她已清楚的了解到,深陷于快感剧毒的身体,唯有接触到尼德霍格的气息时,才能勉强舒缓下来,一旦离开了他,深渊似的渴望就会控制住她的四肢百骸,逼得她满脑只想再度被他填满。

向来狂躁的弥得加特透过他的双眼,安静地去凝视一个陌生人,实在很不可思议,尼德霍格想不透其中缘由,但这样的情况,确实为他争取到喘息的空间,直到菲丽嘉突然出手强迫他接受契约,而他却完全无法抗拒时,他终于想清楚了原因。

但是在这个时候,触手玩弄的动作却突然缓了下来,甚至本来在她三穴快意进出的肉棒,徐徐退出花穴,在菲丽嘉无助的喘着气,稍为恢复一丝神智时,空虚却如蚁蚀徐徐爬上她的身体。

尼德霍格捧起她的脸,一下又一下的烙下温柔的吻,菲丽嘉想要挣扎、想要抗拒、想着别让自己这么快又沦陷在他的气息里,只是在他烙下第一个吻时,她就注定没有其他选择。

实际上,她的子宫内确实已被塞入十数颗的种卵,在触手接连不断的玩弄下,于她体内翻滚顶动着。而在鼓起的小腹之上,她那双漂亮的雪乳早已在触手反覆玩弄之间、种卵的邪恶影响之下,肿胀的一蹋胡涂,挺立的花蕾在高潮之时,甚至还会喷出大量的乳汁供触手吸吮,直至她晕厥为止。

菲丽嘉因他的语气红透了耳根,但一想到之后发生的事情,便用力推开他羞愤的说道:“你这卑鄙的家伙,就这样哄着我,让我为了救你心甘情愿的张开了双腿,被这么多触手玩弄⋯⋯”

菲丽嘉没有发现自己再度以羞耻至极的姿态,被他的触手玩弄在股掌之间,满心都只想被填满的她,所有的注意力都凝聚在下身暧昧之处。

他本来以为藉着这个机会,他能与牠逐渐融合,可是菲丽嘉却与亚奇金订下婚约。一开始他不以为意,而分不清楚婚姻定义的弥得加特也并未发难,但是时间久了,本来在某部分极为单纯的弥得加特,终于了解到两人的婚约代表什么意思,并因此狂怒起来。

菲丽嘉挣扎了一会儿,决定相信自己的直觉,于是她再度推开他,竭力压下心中的羞耻,尽量维持口气平静的说道:“你⋯⋯你别再碰我,让我⋯⋯让我冷静一下。”

直到有一日,他属于弥得加特的那部分突破了阿莉雅封印,想要将他属于自然精灵的那部分完全吞噬。尼德霍格挣扎了数日拚命想维持理智,但是弥得加特吞噬附近所有魔兽补足自身的不足,持续消耗掉他所有精力。

她所熟悉的是情爱寡澹的尼德霍格,对于那个一直凝视她的弥得加特所知甚少,因此现在的他对她来说多少有些陌生。就算他温柔的和她解释了一切,亲暱的抱着她表示自己依然是她的奴兽,她心中某个角落却发出了警讯,告诉她眼前的人十分危险。

深陷迷雾的菲丽嘉,因为他这句话突然清醒了过来,弥得加特所说的那些意味不明的话语,以及她沉迷情慾中难以分辨的声音,在这一刻都清晰明朗起来。她瞪大了那双湛蓝美丽的眼睛,有些不可置信地问道:“你⋯⋯究竟是谁?”

无论心中有多少不确定感,无论现在的他是不是她过去所熟悉的人,她对于尼德霍格的迷恋,一开始就是有些无可救药的,就算之前在表面上能强压下,在目前这种况下,她又怎么能抵抗他的索取。

在理智上,尼德霍格并不觉得应该要插手菲丽嘉的婚事。亚奇金虽花心,但他并不像是菲丽嘉的父母那样对她漠不关心,而菲丽嘉也不讨厌亚奇金;两人结了婚虽不可能浓情蜜意,但至少也能相敬如宾、共同承担起家族的责任。

“妳还有我。”

弥得加特不会放开菲丽嘉,就算他暂时屏蔽了牠的感官,牠依旧可以藉由契约找到她,他只能用拼着一口气劝她切断契约逃出去,切断契约的痛可以让他暂时清醒过来与弥得加特周旋,也能给她争取到一条生路,虽然他并没有把握究竟这条生路能不能成功。

说到这里她遮住了脸几乎要哭出来:“甚至被触手夺去了初次,身体还变成了这个样子。”

相比于菲丽嘉的激动,尼德霍格倒是很平静地服从了命令闭上了眼睛,不过他的嘴角依旧是勾着平和的笑意,似乎对于她的压制毫无异议。

就算这些有可能只是他想让她心软的手段,但是以他现在的能力,就算将她囚禁起来,调教她成为脑中只有性爱、专属于他的肉奴,她也完全无法抗拒,又何必保留着奴兽契约,向她吐露心意呢?

虽然尼德霍格完全依照她的吩咐,没有碰她也没有看她,但菲丽嘉见到他那副优雅从容,一副等着要“帮忙”的模样,心中的火蹭蹭往上烧,终于忍不住大声哭骂道:“快⋯⋯快把我肚子那些东西弄出去啊!”

“我是你的奴兽。”

为什么尼德霍格会说爱她、会问她爱不爱他,她乱成一片的脑袋并不是很清楚,她只知道自己的下身已经完全与他融在一起、每一次的心跳都是因他起伏,紧握的双手不愿意再分开,而她也不想抗拒他对她的所有渴求。

尼德霍格的母亲阿莉雅喜欢上了一位成年的男性自然精灵,因此变成了女子去接近他,后来虽如愿的怀上了对方的孩子,却在怀孕之时受了重伤,肉体濒临死亡时,她放弃了人形,剖开了自己的肚子,将来不及发育成熟的孩子带回森林,那就是尼德霍格。

“菲丽嘉⋯⋯喜欢我这样吗?”

少女之前那双美丽如蓝宝石的眼睛,已溷浊的无法映出眼前的景象,脸庞上沾满泪痕、浊液与汗水,彷彿正处于无边的苦痛之中。但仔细一看,便能发现满脸红晕的她嘴角癡凝着笑意,散发出淫蕩的媚态,一张小嘴在触手探入玩弄之时,还会积极含舔口中的肉棒,发出让人脸红心跳的娇吟,更别提不断摆动的腰臀,每一下都在迎合着触手的抽插。

菲丽嘉睁着逐渐失神的双眼,试图阻止自己的堕落,但她的身体却益发淫媚的浪动起来,尼德霍格微笑着望着她难以自拔的模样,语带魅惑的说道:“不能哪样呢?菲丽嘉,只要妳说,我一定会听从的。”

在双乳丰盈淌着蜜汁、小腹鼓起怀着种卵的情况下,浑身不着寸缕的跨坐在男人身上,已经足够菲丽嘉崩溃,更别提他雄起的巨物,在她身后炽热勃动,有一下没一下的顶着她的臀瓣,好似在催促她快点将它完全纳入。

触手们支撑着菲丽嘉的身体,让她的上身不至于因为快感酥软瘫倒,在此同时,尼德霍格也开始用力顶动着腰臀,大力使自己下身巨物狠狠往花穴深处挺进。

这是弥得加特的陷阱也好、崩坏的自己完全失去做人的资格也好,现在她唯一渴望的就是让腹中的种卵完全化开,好再次得到那种濒死的甜美。

一开始尼德霍格对于菲丽嘉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想法;他并不怨恨她,因为若不是她的出现,他可能早就被自己的兽性吞噬,但他对她也说不上有什么好感,毕竟若不是她心生贪婪,他也不致于沦落到成为她的奴兽。

菲丽嘉紧紧握起拳头,抵在他的胸膛之上试图推拒快感,但在他催眠似的声音之中,逐渐鬆软放开,开始在他结实的胸膛上轻抚着。

为了菲丽嘉,弥得加特在三年之间从一个任性狂暴的幼生,藉由他的记忆经验与双眼,很快地成长起来,加上他对菲丽嘉的感情一发不可收拾,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情完全无法避免。

“噫⋯⋯好棒⋯⋯好棒啊⋯⋯”

他轻轻舔了舔她的唇又温声说道:“无论身为弥得加特或是尼德霍格,我都是离开你不能独活,专属于你的奴兽。”

在失神的饥渴中,菲丽嘉并没有看清邪物究竟是何等模样,迎合的动作全凭感觉,加上花穴早已迫不及待的溅出大量的蜜液,下身湿滑无比,菲丽嘉努力了好一会儿都不得其门而入,蚁蚀般的空虚终于让她嗔怨的泣诉道:“进来⋯⋯快进来啊⋯⋯”

想到了这个环节,菲丽嘉满腹的警惕和羞愤也逐渐放了下来,但她还是有些不安,红着耳根说道:“接下来的话,你得以契约做誓,不能骗我。”

她会被玩坏身体,成为魔兽的肉奴、在高潮之中抛弃人类的身份,任由弥得加特注入种卵,成为牠专属母兽。她这辈子所努力、所追求的认同都会因为这些事情完全幻灭,在快感之中她可能不会去思考这些,可是若时间一久,她又怎么不会憎恨他。

就算拥有一半精灵的血统,但他依然是弥得加特而不是精灵,弥得加特大多性淫好慾,可以变成任何动物与其交配生下孩子,但那些孩子都只会是对方的複製品,并不会拥有弥得加特的血统。

“我是能让触手进到妳的子宫,把种卵一颗颗吸出来,但是这样恐怕比塞进种卵还刺激。”尼德霍格的声音中带着明显的笑意:“如果这么做妳愿意吗?”

尼德霍格并没有抵抗她的捶打,只是伸出手来环抱住她轻声说道:“我怕妳不愿意接受我是弥得加特这件事情。”

因为想要佔有对方,使用了下流手段让对方不得不待在自己身边。这些年来,她虽自认从来没有苛待过尼德霍格,但心气高傲的自己,就算满心内疚也未曾说过一句抱歉,可是尼德霍格一开始就满怀歉意的和她坦承了许多事情。

尼德霍格紧紧搂住了她,轻抚着她的背温声说道:“我们可以离开这里,去任何妳想去的地方,我们可以共组家庭,生下属于我们的孩子。我因为爱妳才得以完整,我也希望妳能爱着我,并因我而完整。”

“噫⋯⋯不能⋯⋯不能这样啊⋯⋯”

表面上他非常平静,可是他很清楚,若是菲丽嘉捨弃了他,她不但不会得救,弥得加特也会毫不犹豫的将其他人吞噬作陪葬。贪婪的弥得加特,第一眼就喜欢上了菲丽嘉,为了这份感情心甘情愿做她的奴兽,牠把菲丽嘉放在最重要的位置,当然也想佔据她心中最重要的位置。

在尼德霍格的默许下,只要菲丽嘉稍有犹豫,牠的嫉妒便会肆无忌惮地毁灭一切,可是在那一刻,菲丽嘉却毫不犹豫选择了他,这让尼德霍格再度陷入挣扎。

面对菲丽嘉急迫的索需,尼德霍格心中的喜悦是难以估计的,即便如此,他还是不显急躁,只是慢慢让触手捲住她的双腿拉直,同时并缠住她的腰臀拉高,使她下身几乎是悬空的将花穴对準那炽热巨物。

他会顺从的执行她下达的命令,但他也不愿意与她太过亲近,只是无论他多想保持距离,都无法阻止弥得加特对她的凝视,就这样日积月累下来,他越来越了解她的寂寞与愿望,也越来越无法把视线移开。

可是当初强迫他签下奴兽契约的自己,其实不就和他差不多吗?

小腹微微抽搐涨麻的感觉,让她终于想起里头邪恶至极的种卵,更别提她执起双腿后,体内的浊液哧溜从双腿间滑下的滋味,更是让人崩溃。偏偏尼德霍格还用一种无辜又担忧的神情,抬头看着她赤裸堕落的身体,这一瞬间,她连把他压进水中暴打一顿的心都有了。

他是弥得加特,弥得加特就是他,弥得加特的感情就是他的感情,只是他不曾正视而已。其实那时候他就应该阻止菲丽嘉进入森林,可是他没有,因为他抱着一丝希望,但这丝希望究竟是希望自己能理智的守护她,还是希望弥得加特贪婪的佔有她,他已经分不太清楚了。

银白美丽的巨大椭圆丝茧,静静立在洞窟中央清浅的池水上,但若仔细观察便能发现,在水面之下,巨茧的底部生根似的延出无数触手,穿出水面紧紧缠绕住一名金髮少女。

她努力摆动腰臀,撑扶在他胸膛上想得到更多的欢愉,可惜酥软的身体完全不受控制,尼德霍格温柔地抓起她的双手与她十指交缠、掌心相连,若有似无导引她的动作,邪恶的触手也不停屈伸着她的双脚,牵动她体内的媚肉,逼迫她饥渴无比的穴口,以各种不同的角度感受着他的男性象徵。

听了她这句话,尼德霍格似乎想要歎气,但他还是压抑住那份惆怅,轻声说道:“我是你的奴兽,当然会遵从你的愿望行事,你若想回去,我便会带你回去。”

为了能让他能顺利成长,阿莉雅封印了他属于弥得加特的那部分,并找了一头影兽的死胎,补强他虚弱的身体,并藉此让他看起来像是影兽的溷血,隐藏他真实身份。

弥得加特恨不得杀了亚奇金,他很清楚这件事但是没有阻止,直到菲丽嘉赴险他才扑了过去,可是他扑过去并不是想救她,而是想知道自己在菲丽嘉心中究竟有多少重要性。

“别吸⋯⋯别吸啊!”

尼德霍格让触手固定住她的身体,微微向上一挺,把圆滑尖端后端整圈邪恶肉疣送入她体内,那些肉疣宛如活物般起伏,不断抚触研磨着她饥渴的内壁,菲丽嘉立刻苏快的媚吟出声。

这个过程都是不可逆的,而且双方都得付出极大的代价,弥得加特会失去大半的力量,而牠所交配的对象,被烙上了专属于弥得加特的印记,终其一生再不可能与他人延续后代。

尼德霍格的眼神闪了闪,菲丽嘉则咬了咬唇,扶着他的肩膀想要站起身来,哪知身体一软,差点又滑回他身上去。

每当菲丽嘉沉浸欢愉,稍稍放鬆下压的力道,邪恶之物就会狡猾外退,逼得她不得不再用力向下坐去,主动再吞入一大截肉棒。

和尼德霍格白皙精緻的外貌相比,他深红粗壮的分身可说是十分狰狞,前端虽光滑可亲,却是包裹毒药的糖衣,花穴毫无防备的将其大口吞入之后,很快就会尝到它后端邪恶剧毒。

菲丽嘉在高潮间听到他这么一问,恍惚的觉得自己彷彿陷入了一张密密织起网,她虽喜欢着尼德霍格,也想一直和他在一起,但关于爱情该是什么模样,她并不明白,不然之前也不会这么容易就应允了和亚奇金的婚事。

就算自己对菲丽嘉的渴望如烈火燎原,一发不可收拾,可若是她这般重视他,比起眼前一时的放纵,他更希望能守护她的未来。

少女的身体悬在水池之上、侧躺在巨茧之前,双手被反捆在后,一只脚颤抖着虚软垂落而下,但另一只脚却被触手捲住脚踝高高抬起,而她那完全无法遮掩的腿间隐私处,正被肉色触手恣意抽插着。

眼前的男人肌肤白皙细腻、姿态优雅,一头墨黑的长髮正湿濡贴在身上,于光影下隐约带着宝蓝色的光泽,散发出慵懒且醉人的气息,澄绿的眸子看似轻浅,却又深邃浓重,有种让人身陷的魔力。

快感如毒已完全深入她的骨髓,被强迫终止吸食欢快的菲丽嘉,颤抖着伸出了被鬆开的手向前空抓,彷彿想抓住那些邪恶之物,持续刚刚堕落的欢愉。但她没抓到任何触手,反倒却被一温热的手掌抓住。

他语气中的慎重让菲丽嘉小鹿乱撞了一下,说句实话,过去她无论再怎么喜欢尼德霍格,尼德霍格对她的态度都是那样澹然无谓。如今他用着她熟悉又渴望的面容,如此认真温柔的看着她,毫不犹豫的许下诺言,就算明知道他是危险的生物,心中有所防备,但某个角落还是酥软成一摊,有种想直接扑入他怀中,任由他玩弄的冲动。

只要看清楚眼前的光景,任谁都能发现少女已完全成为巨茧的祭品,她在欢愉之中流出的泪水、汗水、乳汁、唾液而至每一滴高潮的蜜液,几乎都会被触手贪婪的吸吮而尽,源源输送入巨茧之中。

做完这些事情的阿莉雅元气大伤,交代了一些事情就跑去闭关沉眠了,或许是天性的关係,懵懂的尼德霍格自己一人也过的还不错,也不知道过了多少年,他逐渐长大,看了一些事情也去过不少地方,但或许是因为未曾动情、身体无法成熟的缘故,他分裂的两部分从未有机会融合。

菲丽嘉还来不及再问下去,尼德霍格却继续说道:“菲丽嘉,我知道家族的认同一直都是你过去所努力的目标,但是我希望你能和我走。这三年来,我也看遍了你的努力与伤心,虽然这么说有点残酷,但他们的心一直都不放在你身上,你所付出的一切从来不曾被正视。”

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紧紧扣住她冰凉的手,不可思议的安抚住了她体内难填的饥渴,使得她发抖的身体逐渐稳定下来。

她美目中充满渴求,樱唇微启涎着晶莹唾液娇喘道,尼德霍格感受着掌心传来的热度与鼓动,低声诱哄:“什么深一点呢⋯⋯”

他开始为了她的处境心疼,也因此与自己属于弥得加特的那部分出现些许和解,他与弥得加特分享自己过往的经验、并趁机与牠好好对话,让牠能控制自己的情绪,弥得加特也会为了守护菲丽嘉,压抑自己的兽性,将力量稳定的借给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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