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德矛盾的价值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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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今,人们应当站在怎样的哲学立场之上呢?不管以何种角度观察世界,看到的都是满眼的虚假。原以为生活在这个世界上,我们的双眼将能捕捉到的最为真实最为保险的事物——有关原因的原因被我们所发觉,并被引诱着根据“事物本质”去推测某种欺骗的原则。然而,凡是让我们的思维本身——即精神——为世界的虚假性负责的人——这即是任何一个有意或无意成为上帝的辩护人所推崇的正路——将会把这个世界所有的空间、时间、形式、运动都包括在内,并具有创新性质地将其理解为虚假。这样一种人至少怀有善意的诱因,最终将学会对思维本身产生怀疑——这难道不是迄今为止在我们面前所上演的最大的恶作剧吗?有谁能够保证同样的剧目不会继续上演?思维者所表现出的无辜,具有某种煽动性,易于唤起人们的敬畏。即使是在今天,它也有本事使人们把它放在意识之前,被请求给于一个严肃的答复。诸如这一切是否是“现实”的,为何要把外部世界如此决然地套在自己的脖子上,这类的问题。或许人们供认了过多的真实。倘若不站在全局性的角度与虚假的基础之上看问题,那么生活也就不存在了。而人们试图借助一些哲学家的美德激情与蠢行以彻底消除“虚假的世界”——这也并非不可能的事情,然而如此一来,你们的“真理”也将消失殆尽了!噢!到底是什么样的力量驱使我们从小就这样假设呢?“真”与“假”在本质上真的具有矛盾性吗?仅仅是假设虚假性的等级还差得远呢!假定出表面或明或暗的阴影才更到位呢!凡此种种不同的色调,难道是以画家的术语来表达吗?为什么与我们众生息息相关的世界或许并非是一种虚构呢?而又是谁在哪里发问呢?“始作俑者,也属于虚构的范畴吗?”——这一问题或许同样得不到满意的答复。这又是为什么呢?“属于”或许并非同属于虚构的范畴,是不是呢?难道反对主语也就和反对谓语与宾语是一样的概念吗?做一项小小的讽刺难道也是被禁止的吗?哲学家超越相关的语法信条,难道是不应该的吗?一定要当心那些喋喋不休的老处女!不过哲学拒斥那些老处女的信仰,难道不是正当时吗?

凡是长期在某种无名的欲望驱使下致力于悲观主义的研究,试图解救偏颇与狭隘的半基督教、半德意志的人——就像我一样——最终将会以叔本华哲学的形象呈现于本世纪;凡是运用一种亚洲或超亚洲式的目光洞察一切思维式的、可能的、否定世界性的事物——即超善恶——就不用在沉迷于道德的幻想与魔力之中了;如同佛陀与叔本华那样,或许他也是这样,但并非出于本意为与之相悖的理想睁开双眼——因为这意味着最最傲慢、灵活与否定世界之人而为;他们不仅仅学会了满足于永恒的东西并与之协调,同时为了飞跃一切永恒,不知疲倦地呼唤元首;不只是为了自己,而是为了整场戏剧;不只单单为了一出戏,实际上,是为了那些视戏剧为必需的人。因为他自身也成为了一种必需——怎么,作为上帝的循环论证,这并不成立?

我们发现那只不过是在世俗中出现宗教神经官能症之地,除此之外,我们还发现这与三项错误的医嘱饮食处方相关:孤独、禁食与残酷的节制。但在此处尚无法判断出哪里是因?哪里是果?是否文学自身的缺陷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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